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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2章 我的女人(二更)首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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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,您總得讓怡兒知道,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才好解釋不是?”安瑾怡無力的解釋著。

她也很無奈呀,不,應該是莫名其妙。

她也想知道她到底做什麽十惡不赦的大事!

還有這個銀簪,到底又是怎麽會是?

她還有一堆的疑問,想要找個人幫她解答!

歐陽卓氣的拍著桌子,連說了三聲“好”!指著一旁的柳絮怒道“你告訴她,對方都些了什麽?”

話落,又覺得不妥,又道“說重點,其他的不用說!”

“他們說找不到世子妃服侍,就找小姐代替!”柳絮羞紅著臉說完這句話。

“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?你不守婦德也就算了,竟然還連累慧兒!”話落,看著一直未說話的歐陽謹道“今日當著這些個長者的面,我要你現在就休了安她瑾怡,我們歐陽家不要這樣不知羞恥的兒媳!”

先是拿掉他未見面的孫兒,再是連累慧兒,依他看,前幾日的牢獄,定也是事實。

他當時怎麽就迷了心智,替歐陽謹選了這麽門親事?

這讓他還有什麽顏面,下去見歐陽謹的親娘!

“休妻?”歐陽謹嗤笑道“我的妻做了什麽,我要休了她?難道你女人的東西出現在青樓,就能說明她在那裏做過什麽嗎?”

真是可笑,他的女人什麽時候輪到外人再這兒指手畫腳?

歐陽謹起身,一步步的逼近歐陽慧,不屑冷“哼”道“你說是怡兒所為?這認證物證都是你說的,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這些都是你一早就設計好的,嗯?”

“謹哥哥”歐陽慧咬著唇瓣,雙眸含著淚,委屈道“您知不知道我差點就被那些人……”

話還未說完,眼淚就流了出來。

任誰見了,都心疼不已。

更何況這個世人本就有同情弱勢的菩薩心腸,此刻眾人心中的那桿稱不自覺的倒向了歐陽慧。

當然這裏眾人不包括歐陽謹。

歐陽謹轉身做到安瑾怡身邊,將她擁在懷裏,聲音柔了許多“我知道京城開了家酒樓,哪裏的糕點不錯,我帶你去嘗嘗!”

這一屋子人都不存在似的。

安瑾怡左手輕擰了下他的腰,白了他一眼,輕呼了聲“別鬧!”

便推開他,看向臉色黑沈的歐陽卓,“爹爹,您口口聲聲說,怡兒令您失望了,可是您呢?您現在的所作所為又是什麽?

您總說我跟慧兒一樣,都是您的女兒,您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,然而事實是怎樣?不用我說大家都看的明白!

事實是怎樣,您親眼所見了嗎?而是您親耳聽到?既然都不是,您又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怡兒?又憑什麽讓怡兒認下那莫須有的罪名!”

話鋒一轉,怒視著歐陽慧,“我究竟何德何能入了你的法眼,竟然能讓你找準一切機會來陷害我,還真是難為你了。

難怪安盛會不選擇,如果我是男子,我也不會要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!”

“你!”歐陽慧氣的高擡右手,朝著她的臉就打了下去,怎知中途被歐陽謹攔住,用力一推,頭直接碰到柱子上,鮮血立刻如噴泉般湧出。

歐陽謹見狀,連忙捂住安瑾怡的雙眼,將她帶了出去。

她現在懷著身孕,不適宜見這些個汙穢之物。

書房內因為歐陽慧的受傷頓時亂作一團。

歐陽卓命人喧來太醫,將歐陽慧送回房間,又遣人將各位長者送回。

解決完這一切之後,單手撐著額,想著剛才發生的事。

為什麽見了安瑾怡就失去了最後一份理智?

難道是因為她?

可二人根本就是毫無聯系的兩個人,又怎麽能混為一談。

想著歐陽謹那諷刺的眼神,跟她何其相似。

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?

“爹爹,兒臣覺得此事應該不是小嫂嫂所為!”

歐陽卓一怔,擡頭看著桌前的歐陽軒,聲音有些無力“你怎麽還在這裏?”

“我覺得或許您錯怪了小嫂嫂!”

“你知道些什麽?”

歐陽軒搖了搖頭,只是將他所見和所猜測的事,跟歐陽卓描述了一番。

她不覺得安瑾怡會這麽愚蠢。

雖然對方已經安排的非常好,可仍舊疑點重重。

歐陽卓聞言,細細打量著這個他一直忽視的兒子,許久點點頭“那這件事,就交由你徹查!”

有一瞬,歐陽軒以為他聽覺出了問題。

從小開始,他的眼中就只有歐陽謹一人,從沒註意過他,今日他竟然將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。

除了信任還有一份器重,這讓缺失父愛的歐陽軒欣喜不已。

激動地點頭應了聲,便出了房間。

看著早已消失不見的背影,歐陽卓有些自責,是不是以前他太忽視這個兒子,剛才竟然在他的眼中,看到了激動的淚光。

哎~

看來他真是一個失敗的爹!

馬車內

歐陽謹拉著安瑾怡的手,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裏。

心中不斷地自責,都是因為他的疏忽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
右手輕輕撫上她平坦的小腹“她好嗎?”

“她那麽小,我都感覺不到她的存在,哪裏知道她好不好?”安瑾怡沒好氣道。

說起這個她就有氣,是不是孩子隨了她的懶?

否則怎麽會感覺不到?

當然此時她並不知道,胎兒要從三個月之後才會出現胎動。

可是一想到剛才歐陽卓的話,心裏的失望感再次湧出。

她一直以為整個燕王府除了歐陽謹,對他最好的便是歐陽卓。

他一直都那麽慈祥,無論何時都如長者一般,笑著與你交談。

曾經她以為,她會擁有第三個爹爹。

可是剛才他才明白,一切不過都是她的自作多情罷了。

這世上除了爹娘,怎麽會有真心待你之人,即便是有,也是動嘴罷了。

心寒說不上,只能說是有些失望,或許以後她不會再像以前那麽尊重他了,因為他不配!

“想去山莊看看嗎?”

安瑾怡一怔,擡頭仔細打量著他,見他並無玩笑的意思,搖了搖頭“我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,不能與他們碰面,而且他們也沒有與我聯系,說明他們現在是安全的,如果我貿然前去,說不定反倒會害了他們。”

利害關系,她還是分得清。

掀開車簾,看了眼有些熟悉的街道,情緒有些激動“我們要會國公府嗎?不是說過幾日才回來嗎?”

“我們可以一直住下!”只要你喜歡!

安瑾怡收斂起笑容,嘟著唇搖了搖頭“我現在不想回去,現在爹爹誤會我,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,否則會讓他以為我是因為心虛,到時我有口也難言。”

“那你想怎麽辦?”

“等!”安瑾怡靠在歐陽謹身上,曾幾何時,她竟然將他作為依靠。

“歐陽慧與彭氏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,她們太急於求成,或者說是對我恨之入骨,所以她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!”

“你可以嗎?”

安瑾怡好笑的擡頭仰視著他“我哪會那麽脆弱。放心吧,我不會那麽輕易被打倒。不過你今日怎麽怪怪的?”

“明日我要外出幾日!”

外出將她送回娘家?這是不放心她?

不知為何,安瑾怡突然覺得心裏暖暖的,嘴角揚起幸福的弧度“放心吧,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!”

“嗯!你不敢!”

得!敢情她又自作多情了!

他總是有那種本事,讓人一秒鐘,感動全無。

別說這也算一門絕技,一般人還真學不來!

安瑾怡氣的直接閉上了雙眼,懶得與他計較。

直到第二天安瑾怡才知道,歐陽謹昨日的話並不是與他開玩笑,天剛亮,他就出了府門。

等到安瑾怡醒來的,只剩下一封歐陽謹留下的書信。

但裏面確實空白一片。

還真是符合歐陽謹平日裏的作風,說什麽做什麽都喜歡讓別人猜,她又不是他心裏的蛔蟲,怎麽可能每次都能猜的那麽準。

看著手中的白紙,恨不得它當作歐陽謹狠狠的蹂躪。

她怎麽就這麽命苦,老天也真會與她開玩笑,就算不送她一個完美夫君,最起碼也要送她個正常點的吧?

現在倒好,歐陽謹不但脾氣臭,性格還異常孤僻,甚至還時不時的蹦出一句經典語句氣的她跳腳。

他老人家倒好,就跟沒事人一樣,生活照舊。

不過他不在也好,安瑾怡也落得清閑。

最讓安瑾怡覺得慶幸的是歐陽慧受了重傷,最近幾日一直沒有再來煩她。

安瑾怡也落得清閑,難得欣賞這春天的美景。

不過她也只是在自己的庭院裏,從未出去過。

不是不敢,只是不想。

免得見了那些人,影響了她的心情。

好景不長。

安瑾怡剛清凈了幾日,歐陽慧便於彭氏找上了門。

安瑾怡還清楚的記得不久前,歐陽慧才上門負荊請罪過,這次她倒要看看她又要耍什麽花招!

最好是有些心意,給她解解悶。

不過這歐陽慧從不會讓她失望。

這不剛進門,二話不說,就給安瑾怡跪下,用力的磕著響頭,連安瑾怡都替地面覺得疼。

這不過年不過節的,當她死了還是怎麽?

磕的哪門子頭,真是晦氣!

“妹妹,您這是要折煞嫂嫂呀,快起來說!”話雖如此說,但卻沒有去向前扶起她的意思。

而是轉身去了旁邊的主位上做了起來。

吃著果兒洗好的新鮮瓜果。

別說,這裏的瓜果格外的香甜、多汁。

讓安瑾怡欲罷不能!

這一舉動讓一旁的彭氏也尷尬不已。

不過歐陽慧磕的頭可做不得假,回頭老爺看到慧兒的傷,呵呵!想想就高興。

本來彭氏也想與歐陽慧一起,再給安瑾怡加一條不尊重長輩的罪狀。

可她實在是跪不下,她好歹也是堂堂燕王妃,這要是傳出去,府上的下人怎麽看她?外面的人又會怎樣議論?

想想還是罷了,不過這不磕頭,她照樣有定她罪的方法。

索性歐陽謹不在,沒有為他撐腰,她倒要看看,誰還會來幫她。

彭氏快步上前,用力的抓起安瑾怡的胳膊,不滿道“你心腸怎麽如此歹毒,害了慧兒一次又一次,慧兒不計前嫌來與你道歉,你竟然還讓她給你下跪,怎麽你還想打我不成?”

安瑾怡好笑的看著如吊梁小醜般,自說自話的彭氏,“娘親,您不覺得您剛才的話前後矛盾嗎?還有你這麽刻意的大聲,是想讓誰聽到?

爹爹嗎?你們這次又想怎麽害我?讓我來猜猜,該不會是想讓我把你推倒吧?只是你有沒有想過,我這手下可沒個準數,要是將您推殘了或是廢了,這做女兒的罪過可就大了!”

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你竟然威脅娘!”

“你們還真是……”

“世子妃,王爺讓您去他的書房。”

又去書房?

安瑾怡嫌棄的翻著眼白,她才進府多久,去書房的次數,竟然比她去廚房的次數都多。

再者那裏,她可沒什麽好印象。

看了眼欣喜的二人,安瑾怡輕嘆一口氣。

若是有一日這燕王府改成瘋人院,她定不會覺得吃驚。

懶得理會裝模作樣的二人,帶著果兒與憐兒先離開了房間。

只是這次令安瑾怡沒想到的是,書房裏還是原來的那些人,只不過歐陽謹身邊多了一個人罷了!

安瑾怡細細打量著眼前之人,她好像並不認識此人,想來應該與她無關。

再看歐陽卓眼中探究的神情。

讓安瑾怡有些吃不準,這次又是因為什麽?

看來她以後的孩子的小名可以叫書兒,房兒了!

“慧兒,你這是!”

歐陽卓驚訝的看著歐陽慧,連忙起身,快步的走到他身邊,隨即轉身怒視著安瑾怡,怒吼道“你又她做了什麽?”

呵呵!

聽了這話,安瑾怡都覺得好笑,他自己的女兒,難道他不了解嗎?

就算不了解,難道那歐陽慧時皮影嗎?

想讓她怎樣就怎樣?

真是可笑!

她還想知道,這娘倆又在搞什麽鬼呢!

“爹爹,你不要怪嫂嫂,這次真的不是嫂嫂,是我,是我不小心……”

“呵!真是精彩!”轉身對身旁的男人道“將你之前與我所說的話,當著大家的面再說一遍!”

怎知,話音剛落,那男子就跑到安瑾怡面前跪下,扇著巴掌“世子妃您原諒我們吧,我們也是一是鬼迷了心竅,我們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,有一日他們突然找到我們,說讓我們配合演一出戲,我們上有老下有小,實在是餓的沒辦法才接了這喪盡天良的差事,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們這一次吧!”

安瑾怡看了看陌生的男子,又看著歐陽謹疑惑道“他到底再說什麽?我怎麽一句聽不懂?”

這男子是有神經病吧?

歐陽謹走到她身邊,輕輕將她攬在懷中,目光直視著歐陽卓,一字一句道“這名男子是我在李家旺村找到的,他正是前幾日參與劫持歐陽慧一夥兒人中的其中之一。”

“那又怎樣!”歐陽慧記得他的聲音,情緒變得有些激動“他與他人作惡就該受到懲罰!”

“他該不該受到懲罰我不關心,我只知道,這件事與我的女人無關,剛才他的話,你們也都聽明白了!”

他說什麽了?他們就明白了!

安瑾怡好笑的看著自說自話的歐陽謹,她都不知道男子在說什麽,他竟然還能一本正經的說已經交代清楚了。

“呵呵!謹哥哥您還真是煞費苦心呀!你說他都交代了,慧兒敢問,他剛剛交代了什麽?你可以問問在座的各位長輩,有哪一個明白他剛才說了些什麽?”

歐陽謹看了眼身後的流汐。

流汐連忙上前扶起男子,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,“你再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一下,這些個老者聽力都有些退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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